11月5日，费城客场112比106赢下活塞。詹姆斯打了 33 分钟，10 投 5 中，13 分 10 篮板 8 助攻。数据单看着平平无奇。可另一张表上写着：本赛季在他防守下，对手投篮命中率 27.5%，全联盟最低。41 岁，第 24 个赛季，底薪。 赛季打了 9 场，他出战 7 场，3 次两双，联盟第 9。场均 15.7 分 7.4 篮板 7.4 助攻 1.4 抢断 0.9 盖帽。得分是生涯最低，篮板、助攻、抢断、盖帽这四项，全都比上赛季高。 防守那六项排名更直白：防守命中率第 1，两分球防守命中率第 3，防守效率第 5，三分球防守命中率第 7，防守胜利贡献值第 11，防守正负值第 11。前三项说的是他在自己那一片区域里的对位质量，后两项算的是整季累计影响力，中间那道落差，清清楚楚。 同一个名字，上赛季在洛杉矶后头跟着 “漏勺” 两个字，这个赛季在费城后头跟着 “大闸”。中间只隔了一个夏天。7 月 24 日，他宣布加盟 76 人。第 24 天，第 24 个赛季。两年 800 万美元的底薪，上赛季在湖人拿的是 5263 万，一年降了 4875 万，降幅超过 90%。湖人那边没有主动谈续约，他在 6 月 30 日通知球队离队。而在费城，管理层 7 月初刚从凯尔特人换来 2024 年总决赛 MVP 杰伦・布朗，队里已经有了恩比德和马克西。 马克西赛后说过一段话：“我们这帮人好胜心都特别强，你能看到我们在防守端有多拼, 因为詹姆斯来了，他让所有人都愿意分享球。” 杰伦・布朗的说法更直白：“我是能做一点所有事情的人，一把瑞士军刀。看到他在这个年龄所做的事，放在勒布朗身上很合理，换成其他任何人都不合理。” 帕金斯在节目里说，一个全情投入、心情愉快、没有消极肢体语言的詹姆斯非常可怕，“他每天坐直升机来到训练馆，都充满期待”。分析师比尔・西蒙斯把话说得更狠。他说詹姆斯上赛季在湖人过得很痛苦，“他知道那不是他的球队”。湖人 2025 年 2 月用戴维斯换来东契奇之后，球队开始围着东契奇转，教练组要求詹姆斯做第三选择，排在东契奇和里夫斯后面。到了费城，他从第一天就知道这是马克西的球队，并且认了。 这些话说的都是心情。心情解释不了 27.5%。东西在纳斯的战术板上。本赛季很多回合，去顶对方中锋的是詹姆斯。揭幕战打尼克斯，他去防唐斯；打骑士，他去防阿伦，衔接段接着防莫布里；恩比德轮休那场打活塞，他直接站上了五号位。恩比德被拉到外线，去换防、去延误持球人。纳斯自己讲过这套安排：“我们讨论过用一名四号位去防守唐斯，因为他和布伦森之间有很多挡拆。” 这个安排把一个 41 岁球员的防守动作几乎全改了。他不用再从三分线外横移追后卫，不用一边盯着自己的人一边惦记着协防另一头。他要做的只剩顶人、卡位、抢篮板、在恩比德身后补一次位。这些是他现在的身体还做得动的事。 进攻端是同一套逻辑。他本赛季场均出手 13 次左右，生涯最低；7.3 次助攻是队内第一。球权让给马克西和布朗，他只管把球送到该去的地方，有人管他叫 “大号巅峰追梦格林”。 27.5% 跟突然想防守关系不大，跟站在哪儿关系很大。 另一面也得说清。7 场球，对手在他防守下的出手本来就不多，27.5% 是个极端值。恩比德轮休那场他打首发中锋，活塞的年轻内线一次次往里冲，护框、卡位、抢篮板全压在他身上，消耗肉眼可见。纳斯也说过，这种安排本赛季还会反复出现。 湖人的账同样不能一句话打死。本赛季湖人防守效率 113.9，联盟第 20；进攻效率 119.9，联盟第 2。是进攻顶级、防守勉强及格，不是 “漏勺遍地”。把詹姆斯的数据全算成湖人的错，账算得太粗。 11 月 5 日那场，末节活塞一度追到只差 4 分。最后是恩比德和马克西站上罚球线，把比赛收了下来。恩比德 26 分 15 篮板，杰伦・布朗 30 分，詹姆斯 13 分 10 篮板 8 助攻。 赛后有人问他，客场 4 胜 0 负、开局打成这样，是不是想起了过去那些打进总决赛的球队。他说：“那些球队整个赛季都保持着高度的稳定性，我们每天都渴望进步。不过现在才 11 月 4 日，谈论总决赛实在太早了。” 上赛季他被叫漏勺，这赛季他被叫大闸。中间隔着一个夏天、一份底薪，和纳斯战术板上的一次位置互换。 特别